季森卓微笑着点点头。 就像想象中那样安全，和温暖。

下午三点的时候，符媛儿来到了她们所说的大选题，A市最大的玩具商焦先生的订婚现场。 “小姐姐，你去哪里啊？”子吟跑上来，问道。

浴袍倒是摘了吊牌，但满满的洗涤剂的香味，一看就知道没人穿过。 符妈妈用嘴型告诉符媛儿，她对天发誓，约她来的人真的是季妈妈。

严妍发现符媛儿认真起来的时候，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动摇的。 “什么原因并不重要，”她轻轻摇头，“关键是在外人眼里，我现在的身份就是程太太。”

符媛儿点头，这是不需要质疑的事情。 “子吟，这个人经常过来吗？”她指着照片里的程奕鸣问。